半硬的鸟儿暴露在空气中,浅浅的颜色、淡淡的毛\发、稚嫩的气味……
郑辛下意识地想去捂住,被林朗打开双手,那里终是被林朗攥住,不轻不重地撸\动。
“林朗,呜呜……你……”后面的话被林朗堵了回去。
郑辛不得不承认,被林朗吻住、被林朗握着老二打飞机时,那种身体上无法抗拒的快/感远远胜过理智,林朗几乎不需要什么技巧,就可以将郑辛的身体驯服得软软趴趴,所有的抵抗都抛到九霄云外,他彻底被自己的身体驱使。
林朗手中速度加快,有过两次经验以后,这次郑辛射出的时间比之前久了许多。
林朗用手指捻着白色的浓\稠液\体,冷冷地哼道:“郑辛,我看你不是喜欢男人,而是喜欢被男人操!”
郑辛满头冒汗,似乎刚才下肚的那罐啤酒全部借由汗腺排了出来。
身体后面传来一阵刺痛,郑辛“啊”地喊出声,这才发现林朗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指塞进了他的身后,指尖上沾染的还是他自己的液\体。
郑辛安静地看着天花板。
没有流泪。
虽然很疼,但那种填满的感觉他无法排斥。
或许孤独得太久了,或许被忽略得太久了,林朗彻底占有他的那一刻,他反倒比前两次镇静了许多。
没有哭喊,没有挣扎,两手攥紧身旁的床单,在林朗猛烈的撞击中,他一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不知道是自己在晃,还是吊灯在晃,反正周围的一切都晃晃悠悠的。
也不记得林朗射了几次。
他只知道自己被反过来调过去地折腾,躺着、趴着、举着双腿、甚至更加羞耻的姿势都摆了出来。
直到窗帘透进细微的光芒,混乱的一夜终究过去。
林朗最后一次发泄出来的时候,抱住郑辛瘦瘦的身体,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郑辛,你个贱货,干起来真舒服。”
郑辛满身黏腻腻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那道黑色的伤疤露了出来。
一张苍白的脸,红润的眼角,被吻得肿起来的嘴唇,林朗只看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又吻住了他。
“郑辛,其实你长得也挺好看的。”林朗贴着他的唇喃喃出声,“有的时候看着也不比小迪差。”
郑辛的身体一僵,身后长时间被占据的痛楚终于一涌而出。
为什么明明喝了酒,不但没有醉,反倒更清醒了?
第16章 疯狂
郑辛从床上爬起来,忍着身后的疼痛,艰难地走进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果然不出意料地拉稀了,他捂着肚子,被侵犯过的地方难以启齿地、火-辣-辣地疼。
难道这就是放纵的代价?
郑辛抬起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顿时愣住,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林朗肆虐的痕迹。
好吧,这也是放纵的代价。
洗掉,必须洗掉!
郑辛傻傻地站在淋浴喷头下,一遍又一遍冲洗自己的身体,发了狠地揉搓。
“你在干嘛?”林朗沉着脸站在门口。
郑辛没理他,继续洗。
林朗大步上前,关掉淋浴开关,扯住郑辛往外拉。
“你在洗什么?你觉得你能洗掉吗?”
郑辛咬着下唇不言语,不看林朗。
“郑辛,我最烦你这股什么都不说的劲儿!”林朗把郑辛按在床上,牢牢地按住头,“每次看到你装逼的样子,我都想把你压在身下好好地操一顿!”
郑辛的脸贴在白色的床单上,冷冷地笑:“你早就算计好的吧!带我来北戴河,不就是为了用我发泄吗?林朗,别装了,看见周铭迪和贺佳妮在一起,你也难受!”
“胡说!”林朗几近怒吼,“你他妈少造谣!再话说八道,老子就把你干得下不去床!”
“你也不比我强到哪去!你在自欺欺人!”郑辛的笑容有些变形,冷得吓人。
“放你妈的屁!”林朗怒了,再次暴吼起来,像头狂躁的狮子。
得罪狮子的下场是被狮子攻击。
但是这次的郑辛却不像昨夜那么乖乖就范了,他奋力拼搏,只要林朗碰他,他便又掐又咬,仿佛是用生命去捍卫着什么。
林朗的裤子早就脱掉了,郑辛也没穿衣服,俩人就这么光着身子在床上撕扯,足足有二十多分钟,林朗居然没有得逞。
不得不承认,如果郑辛豁出命去反抗,林朗想要做下去是很难的,郑辛那劲头,似乎随时可以为了捍卫清白而自杀。
清白?林朗简直快要呵呵了,他的脑海里竟然浮现出这么有讽刺的词汇,清白这个词能用来形容郑辛吗?男人有什么清白可言?正如周铭迪所说的,男人又没有那层膜。
最后,林朗喘着粗气骂道:“操!昨儿晚上浪得跟个骚货似的,现在又假惺惺的装纯洁!”
郑辛没吭声,紧紧揪着身下的被单。
“没劲!”林朗也没兴趣了,讪讪地起身穿衣服。
郑辛看着自己一身的淤青,总算喘了口气。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抵抗,可能是在坐在马桶上拉稀时突然想通了林朗的想法,所以不愿意了?
当他与林朗之间有了周铭迪,一切都变得异常复杂。
可是如果他与林朗之间没有周铭迪,两人可能依旧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的“表兄弟”吧!
跟着林朗出门时郑辛才发现,原来他和林朗住在了秦皇岛市里的一家宾馆里。
林朗在前台给周铭迪打电话。
这次来北戴河玩,周铭迪为了方便联系,特意带着手机。
郑辛听到电话里传来周铭迪焦急的声音:“死林朗,你和你表弟去哪了?怎么一晚上都没回来?”
林朗用他一贯懒洋洋的语气道:“在秦皇岛市里呢,我有一个亲戚在这边,就领着郑辛过来了。”
“你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无声无息地就走!”
“我想告诉你来着,可你跟贺佳妮不是忙着在车里干活呢吗!”
“滚蛋!赶紧回来吧!这都下午了,我还想跟你们游泳去呢。”
“今儿晚上先不回去,在我亲戚家再住一天,明儿再回。”
林朗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挂断电话,郑辛警惕地看着林朗,“你想去哪?为什么不回去?”
“这么快就想回去看周铭迪和贺佳妮恩恩爱爱了?”林朗嗤道。
郑辛皱了皱眉,垂头不语,林朗总是这样,每一句话都专拣他的致命伤戳。
林朗又道:“再说,瞧瞧你那样子,能回去吗?”依然是不耐烦的语气。
郑辛往宾馆柜台前的镜子里看了看,自己脸色很不好,眼睛下挂着两个大大的眼袋,白眼球布满红血丝,短袖上衣露出的胳膊上满是青色痕迹,短裤下的两条腿上也一样,就像跟人打了一场架似的。
不过,刚才跟林朗撕扯的那架势比起打架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朗带着郑辛去秦皇岛市里逛了一圈,在比较繁华的商业区里给郑辛买了两件衣服,长袖上衣和长裤。
郑辛换上衣服后,总算把身上的伤痕遮住了。
从试衣间出来时,林朗站在柜台前笑吟吟地看着他,看得郑辛有点发毛。
“你、你笑什么?”
“郑辛,其实你好好打扮打扮,也人模狗样的!”
“……”我又不是女孩子,打扮什么!
郑辛撇撇嘴没说话,却偷眼往镜子里看,果然人靠衣装,他的眼睛一亮。
以往郑辛总是穿林朗的旧衣服,本来就是两三年前的旧衣服,再加上郑辛比林朗矮了不少,所以那些衣服郑辛穿着就跟借来的似的。
第一次穿上这么合体的衣服,郑辛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自己看起来好看多了。白色长袖T恤和蓝色牛仔长裤,让他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又加上清秀的面孔,怎么看怎么像个乖乖的中学生。
可谁又能想到这乖乖中学生的衣服下面掩盖的是满身伤痕和激/情后的印记?
买完衣服,俩人又去吃饭。
林朗说要吃肯德基,郑辛没吃过,就跟在林朗身后,东看看西看看。
看着林朗熟练地排队、点餐,郑辛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外婆家的事情。
那时外婆还活着,他家还住在乡下,父母都在城里上班,他幼年时期寄宿在外婆家,林朗是每年过年时才被舅舅、舅妈带回乡下。
郑辛记得林朗总是穿得很干净,说话也特别有礼貌,一看就是城里回来的孩子,跟他这个土生土长的乡下娃完全不同。那会儿林朗也不怎么跟他玩,仿佛天生带着疏离感,而他一样,可能是骨子里就觉得自己和林朗亲近不来,因此表兄弟二人一直没有走得特别近。
那时谁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们俩会躺在一张床上做那种事情!
可能正是因为跟林朗有着一层血缘关系,所以即便俩人上一刻还在激-吻-亲-热,下一刻就反目成仇;上一刻还在扭打撕扯,下一刻却依然能一起逛街、吃饭。
吃完饭,郑辛正捧着一杯没喝完的可乐站在商场门口等林朗,身后传来一个大惊小怪的声音,“郑辛?你怎么在这?”
转身便看到刘智楠了,刘智楠的胳膊上挎着一位长腿美女,郑辛一眼就认出来这女子是在北戴河穿着比基尼跳舞的那帮舞女中的一个。
郑辛沉默地垂头不语,也没回答刘智楠的话。
“你表哥呢?你们俩不是去亲戚家了吗?”
郑辛突然间心惊肉跳的,心虚得很,好似刘智楠已经识破谎言,知道了他跟林朗的事一般,更加不敢抬头直视刘智楠,只得结巴道:“呃……他……他去厕所了……”
“哟,伙食不错,都吃肯德基了!还有可乐?切了!”刘智楠的眼睛瞥到郑辛手中的可乐,伸手抢了过来,也不嫌弃,放到嘴边就喝。【注:“切了”算是方言吧,指从别人手里抢东西。】
郑辛想阻止都来不及。
刘智楠的女伴直撇嘴,鄙夷地道:“瞧你那点出息,抢小孩儿的可乐喝!”
“老子不都把钱花你身上了吗?”
刘智楠咕咚咕咚几口就把可乐喝完了,最后一口刚咽下去,就听见林朗冷冷的声音传来,“刘智楠!你真牛逼,切郑辛的可乐。”
刘智楠抹了抹嘴巴,笑嘻嘻道:“哟,林朗,哥们正好有事儿找你呢!”
说着便扔掉可乐瓶,上前搂住林朗的脖子,把林朗拽到一边,不顾林朗厌恶的眼神,厚着脸皮道:“那什么,借哥们儿点钱呗!”
“你没钱了?”林朗眯起眼睛问。
“嗨!别提了,昨儿不是跟那个小妖精开房去了吗,今天她死活非让我给她买东西,钱都花光了……”刘智楠挠挠头道。
林朗一听,心里恶心得要命,甩开刘智楠的胳膊,“我也没钱!”转身回去,拉起郑辛就走。
刘智楠的女伴自打林朗出现,眼神儿就一直在林朗身上打转,这时候看到林朗要走,赶紧嗲着声喊道:“帅哥,去哪儿啊?带上我呗!”
林朗扭头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带你妈啊!”拽着郑辛上了出租车。
浓妆艳抹的女子气得在原地跳脚,刘智楠也牙根痒痒地盯着扬尘而去的出租车。
林朗非要去游戏厅打游戏,俩人在游戏厅里玩了四个多小时,再回到宾馆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郑辛脚下的步子越来越迟疑,最后干脆停在后面。
“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林朗返回来拽郑辛。
郑辛下意识地往后躲,“林朗,我们、我们再开一间房行不?”
林朗怔了一下,脸色瞬间冷下来,“你他妈的什么意思?还怕老子强/奸你是咋滴?”
郑辛很想回他一句“难道昨天晚上你不是强/奸吗”,但是看到林朗吓人的脸色,还是忍了。
“我、我……”
“少废话!进不进去?不进去你就睡马路!”
“林朗……求你了,别……”
郑辛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求林朗一回,却被林朗凶狠地把话堵了回去,“你再墨迹信不信老子在这就把你裤子扒了?”
郑辛一听,脸都白了,转身就想跑,可他哪有林朗速度快,林朗早就防着他跑呢,伸手拉住郑辛的胳膊往旁边的小胡同里拽。
郑辛挣扎了两下,被林朗捂住嘴巴,拽进阴暗的胡同里,压在墙上牢牢吻住。
郑辛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林朗这是作死啊,胆子也忒大点了,大街上就这样!虽然两人身处的胡同黑乎乎的,又是深夜马路上没什么行人,但是真有人来了,看到两个男的这样,还不把人吓死?!
偏偏林朗还不老实,亲了他一会儿,手就顺着他的裤子往裤/裆里摸,急得郑辛连忙去推他,“别在这里……”
“不想跟我住一起了,是吗?”林朗握住郑辛的命根子,在软软的地方用力捏了捏。
郑辛倒抽一口凉气,终于还是咬着唇摇了摇头。
林朗又咬住他的嘴唇,吻了一会儿,这才满意地松开郑辛。
郑辛赶紧提好裤子,气得浑身哆嗦,林朗这神经病,真豁得出去,大街上就敢发疯,太疯狂了,郑辛还真怕他这点。
两人一前一后往胡同外走。
刚出胡同口,就看见路灯下站着一个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俩。
林朗皱了皱眉,“刘智楠?”
刘智楠惊得完全合不上嘴,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林朗,你、你们、你跟你表弟亲嘴儿,天,你们、你们是同性恋!”
第17章 情敌
林朗和郑辛乍一看到刘智楠也都吓了一跳,想不到这小子竟然不声不响地跟过来了。
不过林朗只是惊了片刻,就迅速冷静下来。他左右看看,好在刘智楠的那个女伴没跟过来,四周也没什么行人,就走到刘智楠面前,沉下脸,道:“喊你麻痹啊!瞎JB说什么!你不是跟那女的开房去了吗,怎么跑这来了?”
刘智楠还沉浸在震惊当中缓不过神,“我钱花光了,那女的不肯跟我走,正闹别扭时就看见你和郑辛从游戏厅里出来,我想着再跟你借点钱,谁知道你们俩进了胡同,然后就……亲上了……我操!林朗,你不会真好这口吧,吓到哥们了!”
林朗的脸色当即冷下,“放你妈的屁!大楠子,你这谣造得也忒损点了吧!我们俩闹着玩,郑辛恼了,就跑胡同里去了,我把他拽出来而已,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俩干那种事儿了,少尼玛在这瞎逼逼!”
看到林朗这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刘智楠心里也有点犯糊涂,毕竟俩男的亲嘴儿这事有点太不敢置信了,而且看上去确实不像搞男人的样子。
刘智楠挠挠头,“不可能啊,我亲眼看到你们俩贴在一起了。”
“再胡说我可真揍你了!”林朗一脸愤怒,“我那是逗郑辛玩儿呢,拎着他的脖子踢他,在家整天这么玩儿,不信你问小迪去,怎么被你看到就变成亲嘴儿了?我操,大楠子,你这思想也太龌龊了,还是说……你好这口?所以也这么寻思别人?大楠子,你才是同性恋吧!”
“呸呸呸!你他妈恶心不恶心啊,老子喜欢的是胸大屁股大的性感美女!”刘智楠赶紧辩解。
“知道恶心你还瞎说!”林朗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刘智楠见状赶紧伸手,没皮没脸地蹭了一根。
“说的是啊,妈的,刚才可把老子吓了一跳,还以为你们俩真是那个呢……操,恶心死我了,不说了!”刘智楠狠吸一口烟,“对了,你们俩这是要上哪去啊?”
林朗说:“本来想打车回北戴河周铭迪的别墅,我那个亲戚家今天住不下了。”
“那咱一起回去吧!”刘智楠搂住林朗的脖子,“我正愁没路费呢,哥们真是一分钱都不剩了,救济救济咱吧!”
林朗被刘智楠搂着,往街头的主路走去,走了几步发现郑辛没跟上,扭头朝郑辛招手,只见郑辛还站在原地,愣愣地注视着不远处两人入住的宾馆大门,眼中满是说不出的淡漠。
Back to home |
File page
Subscribe |
Register |
Login
|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