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东在喝水,差点呛倒,连忙咽下口里的手摆手说,“得了吧,现在谁敢跟你打架?”
纪煦潮知道刘东暗指的是纪盛现在的身份,他也无所谓别人拿这个事情说话,也没把自己拿著当回事。
这世界说白了,你现在得势确实有不少人捧著吹著,但谁也不保证自己能风光一辈子吧?再说了,强龙都有压不过地头蛇的时候,这世上,没有所谓真正能独霸天下的人,独裁者都有被送上断头台的一天,何况人活著,谁都是在讨生活,人与人要说有分别,也是讨得好与讨得不好的区人。
所以跟著纪盛看书学习的纪煦潮早就有了自己那套世界观,对外物有著他不为所动的一面,再加上纪盛也从不允许让别人来影响他,让他爱干什麽就干什麽,让他想如何就如何,这更是让纪煦潮顶著自己的想法过自己的日子。
所以刘东别说是没人跟跟他打架,就是拿著得跟他请安的话来损他,他也笑著没当回事。
刘东再好,也仅是朋友,是哥们。
这些,纪煦潮向来分得清楚。
他分得清,并不代表刘东分得清,所以在聊东聊西聊完吃完时说要送纪煦潮回去的时候纪煦潮还是拒绝了。
他估摸著刘东是想借他的面去见他爸。
纪煦潮觉得这不太好,要谈什麽正面去找他爸谈,走他的路,也得看他愿不愿意。
他现在什麽也摸不清,根本搞不懂的事他不愿意,所以就上了公交车,说是要去学校教授那拿几本书。
他不给他爸爸添麻烦的事可从来都不是说著玩玩的。
纪煦潮去了学校真拿了几本书,打了电话给纪盛,纪盛说让他先回家,家里已经找人打扫好了,他晚上回去给他做饭。
纪煦潮在家没呆半小时候,门外就有车停的响声。
人很快进来,手上还提著个袋子。
“是什麽?”纪煦潮窝沙发里捧著本砖头书,把头探出来。
纪盛见他脚光著在外面,把袋子随手放了,走过来说:“怎麽不穿袜子?”
“又不冷。”
“天气凉了。”纪盛淡淡地说,去洗衣房找了双干净的袜子过来给他穿上,又盖了毯子。
纪煦潮正在想个书里的问题,接著看,也没说什麽。
过了一会,纪盛拿了个削好的水果碗过来,塞到了纪煦潮的怀里,让他抱著吃,他则进了厨房做饭。
纪煦潮把问题解决,书一扔,连鞋子都忘了穿,穿著袜子就往厨房跑。
一抱上纪盛的腰,他就踮起脚够到纪盛的前面去亲他的脸。
纪盛正在炒菜,不得不回头也亲了一口,不过是亲在嘴上,亲得纪煦潮满脸傻呼呼的笑,嘴里“爸爸,爸爸”叫个不停。
“刘东回来做什麽?”纪盛炒著菜,纪煦潮坐旁边桌子上,双脚有一下没一下地乱晃,手里啃著一块纪盛刚炒好的辣子鸡。
“下个月股份公司会正式挂牌,彭军在那边忙不过来,让他先过来打下手。”纪盛说著,回头拿碗装菜时看见纪煦潮吃得嘴角都是油,又拿了干净的毛巾过来帮他擦试。
纪煦潮抬著脸,乖乖让他擦,完了接著啃,被纪盛警告:“要吃饭了,不许多吃。”
说著拿碗给他装了碗饭递了过来,免得小家夥吃多了辣肚子疼。
纪煦潮撇撇嘴扒了两口饭,又把碗放下,等著纪盛跟他一起吃。
“那你有多少股份?”
“二十。”
“呵……”纪煦潮瞪圆了眼,“那其它的百分之八十他们对半分?”
这什麽道理?钱他爸出,事他爸做一半,为啥股份这麽小?
看著纪煦潮满脸的守财奴神情,纪盛嘴角微微勾起,嘴里却说:“爸爸只是前面管些事,等到他们上手,公司就是他们的了,爸爸只管分红,毕竟爸爸还有其它更重要的事……”
“什麽更重要的事?”纪煦潮怒了,“这世上还有比挣钱更重要的事吗?”
纪盛嘴角勾得越深,把火关了,走到炸毛的小豹子前,低首在他耳边低语:“你说呢?”
纪煦潮蓦地脸一下子就给刷红了,不知道为什麽,他这时完全不知道说什麽才好。
看著他那别扭样,纪盛也没逗他,只是看著他儿子红通通的耳朵,笑意更深,然後把他抱了起来,低头抵著他的额头,嘴唇轻触著他的嘴唇,薄唇微启,“爸爸的心里只有你是最重要的。”
用腿勾著他的腰的纪煦潮,听到这句话,下半身一秒锺之内就硬了。
纪盛也秒间感觉到了他的状况,轻轻地笑了,也不再想炒已经炒好可以吃饭的事,就把纪煦潮放下,把他的裤子脱下,全身脱光,把人抱到桌子上,折起他的腿,露出後面,用舌头舔湿後面,用手指匆匆松动了一下,就把他的东西挤了进去。
小孩眼角都是泪水,只是看著他的眼睛一秒锺都不放开,纪盛无法抑制,低下腰去亲吻他双总是有他倒影在的眼睛。
“爸爸……”小孩鼻间的呻吟,声音的依恋这都让纪盛发狂,但他还是下意识地用理智命令自己停了几秒,以免真的发狂会让小孩受伤。
孩子毕竟还小,他还不到十七岁。
可这这阵子以来的开禁已经让纪煦潮食髓知味,他知道让纪盛对他缴械投降的各种本事,这种事更如是,所以他不断紧缩著後方,不过只三四下,就被纪盛狠狠咬了下嘴唇,随即就狂风暴雨了起来。
纪煦潮被干到最後又是哭爹喊娘,不断地跟纪盛求饶,各种混帐话都说出了口,引得纪盛发泄了一次後又禁不住他的撩拔又狠狠地干了他一次,直插得这精力晒盛的小豹子奄奄一息了才放手。
纪煦潮是痛苦又痛快,连吃饭的时候都是趴著,嘴角被咬出了重重的伤痕,舌头因为接吻接到发麻连吃饭都困难,可愣是这样,他眼底的光芒比星光还灿烂耀眼。
辣子鸡是不能吃了,纪盛只能再给他煮稀饭,又把水果剁成稀泥用牛奶拌著让他先喝点混合物别饿著胃。
纪煦潮先看到牛奶杯的时候就笑,看得纪盛不禁拍了下他的脸,骂:“小王八蛋……”
纪煦潮才不怕,还恶意地用脸去蹭了蹭纪盛的下裆,手脚还尚在发软的人扬起脸看著纪盛笑得像个十足十的小流氓,也不怕再撩拔下去,他爸爸可能真饶不过他。
作家的话:
PS:真是对不起大夥,这几天忙著调养身体啥的没什麽心思码字,容我几日让我振作振作,看能不能重拾更新速度。
嗯,那啥,另外,感谢留言,感谢礼物,都有认真看的,回头等精神好点了我会回留言的。
PPS:今年开始身体就一直在不怎麽好的状况里,可能真是以前糟蹋得狠了,现在一反噬,跟丫抗争时难免时间拖得长点,最近几天明显转好,这不,我一高兴,乐极生悲,光荣地感冒了……唉,我都埋怨我自己,像我这样的衰人,怎麽去干那种得意忘形的事呢,看吧,又被收拾了吧。。。泪!
潮湧040(養成文)
040
这天纪盛刚从跟人谈完生意刚上车,接到跟在纪煦潮身边的人的电话,说出事了……
纪盛心下一窒,何小全在那边气喘吁吁地继续说:“小老板没事,段追被撞了,老板,我马上送老板回来?”
“他现在在哪?你身边?”纪盛下了车,拉开驾驶座的门,把老马给揪了出来,他坐了上去。
“我们在四通桥天桥底下,刚从书店出来,段追还在马路上。”何小全已经尽力在冷静,只是声音还在发着抖。
“护着他……”纪盛已经发动了车子,马达一响,他深吸了口气,坐到副驾驶座,对着门外还在发愣的老马说:“上来开车。”
他怕他要是他开就是一路撞过去。
而且他还有些电话要打。
车上纪盛打了电话给相熟的官员,让他先出面解决场面上的事。
到了何小全说的地方,纪盛在一家餐厅二楼的包厢里见到了他家小孩。
他家小孩脸色苍白,抿着嘴的模样看得出来很是愤怒。
纪盛一进去就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放他颈後把他的脑袋抓起来端详,直至没看出问题才开口:“怎麽回事?”
“我从书店出来,就有辆车往人行道这边开过来,我退回去,後面有人拿刀捅我,小全哥帮我挡了一刀,我又落到人行道,这个时候车又开了过来,追哥上来推我到路边,他被撞上了……”
“车溜走了。”紧张的何小全在旁边补了一句,他腰侧中了一刀,现在还在往下滴着血,看起来格外可怕。
“先让小全哥去医院,还是我们自己找医生?”纪煦潮的脸显得冷酷,此时冰冷的神态跟纪盛脸上的如出一辄。
“老马……”纪盛叫了一句。
老马立马回应:“小全,跟我走。”
说着带了人出去,这时接应的人已经布置到位,纪盛去门外看了一眼,关上了门。
这时,小孩才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爸爸……”纪煦潮抱着纪盛,觉得冰冷的全身恢复了点温度。
他已经尽力在控制情绪了,如果不是想到事後纪盛的反应,他当场就会杀了那狗娘养的,而不是任由何小全把他打落在地,让公安带走。
“这几天不用去上课了。”纪盛把人抱到腿上坐好,抱着人亲吻,从相触到狂吻,许久後,直到纪煦潮喘不过气来才放人。
纪煦潮脸孔不再惨白,他甚至微笑了起来,无声地看着纪盛,眼里的神采也渐渐明亮了起来,像平时那个总是无拘无束的少年。
“好点了?”纪盛看着他,把手探进他的衣里抚摸着他的皮肤,不带丝毫欲望,只是透过肌肤的相触安抚着他的灵魂。
“嗯……”
“事情查清楚了再说,这几天不要去学校……”纪盛先把他的决定再重申一遍,然後才问:“几点从学校出来的?”
“三点半,我打算找好书就去酒店找你一起回家。”纪煦潮捡起了进来时随便扔在地上的书包,把买的食谱拿了出来,塞纪盛手里。
纪盛拿着看了一下,是做蛋糕的。
“爸爸生日那天,我给你做。”纪煦潮就着他手,翻到了他想给纪盛做的那种款式的蛋糕页面上。
纪盛看了两眼,点头,“很好看。”
“嗯。”纪煦潮也点头,翻看着後面的。
纪盛把刚站起的人又抱到腿上坐着,两人同时翻看,嘴里问:“有没跟着你?”
纪煦潮先是沈默,过了一会才沮丧地说:“没有,这几天都没有,本来我还想叫小全哥和追哥先回家,还好没有。”
他喃喃嘀咕着说:“还好没有,要不就见不到你了。”
“他们不会回,就算你开口。”纪盛知道他的沮丧,把书扔到一边,把人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他们跟不跟你,你说了不算,得我说了算。”
“爸爸……”刚经历生死的纪煦潮再也忍不住地趴伏在纪盛的胸上,眼睛红了,“你最舍不得我是不是?”
纪盛没有说话,只是轻抚着他的头发。
纪盛把人送去了何平那,让人看着。
车开到一半,彭军电话过来,很严肃地在那边问:“查出是谁了没?”
“不知道。”纪盛很平静地回答。
是世敌还是有人借他人之手还是看不惯他的,他都要查。
不过,从几天前的跟踪到这几天的放松,今天出的事是谁干的,不难猜出。
都要动他的人了,还避什麽嫌啊……
纪盛冷嘲地勾了下嘴角,这帮人,骨子里总是有点掩耳盗铃式的天真,以为绕了几个圈圈了就以为可以摆脱干系了。
“不是……”
眼看彭军要说出名字,纪盛不急不快地打断他,“这事急不得,慢慢查……”
彭军也知道那人名字不好直接说出来,闭了嘴,几秒过後不甘心地接着道:“你现在也不是斗不过他们,他们对你也有所忌讳,毕竟你跟朱刚他们现在是兄弟。”
纪盛已经打入内部,那人就算手下权势还在,但纪盛不是已经不再掩饰了吗?前两年跟他们挑明了当年的真相,不就是已经打算正面解决他们家的问题了吗?
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纪盛了啊,现在他完全可以呼风呼雨了啊。
彭军见纪盛现在这口气,完全不知道纪盛什麽打算。
是退让还是其它,他看不穿,只觉得纪盛过於谨慎了。
看不穿就问,彭军这方面很直接,要不然他也不能跟纪盛这麽个人当了这麽多年兄弟,“你现在什麽打算?”
“慢慢来……”纪盛淡淡地说。
彭军在那边皱眉,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问了几句纪煦潮的情况後就挂了电话。
他不知道,纪盛的慢慢来就是对方给了他们多少年的痛苦,他就要还同等量的感觉过去……
他要清楚地看着一家人求救无门地从云端跌到地狱。
要不然,太便宜他们了,不是吗?
他们竟然敢打他孩子的主意!竟然敢!!
纪盛放下电话,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作家的话:
PS:就算是流水帐,更一点也是一点啊。
潮湧041(養成文)
041
“阿江……”纪煦潮等到半夜还没等到人,干脆去了前院,看到厅里有人走了进去。
何平跟阿江在看东西,桌上摆了一堆资料,见到他,何平站起,微笑问:“怎麽还没睡?”
他的微笑平静,不像是一般人会在时半夜能露出的平静,他的脸孔像个面具一样,无论是哪个时间,都只露出同一种情绪出来。
但,这种伪装出来的面孔,一般人都不会觉察出来,谁没事吃多了去观察一个和善的人,谁都愿意被和善对待。
纪煦潮早就察觉出了何平与阿江的与常人不同,两人之间,一个是出谋划策的,一个是执行者,身上的血腥味加起来肯定比杀猪的屠夫还浓。
他自一开始就没觉得这种人有什麽可怕的,所以一直没当回事,哪怕面对着何平的假面具也把这张脸孔当是何平的脸孔。
当事人都愿意挂着,哪有他这外人指手划脚的权力。
“我等我爸……”纪煦潮坐下,往桌上一摸,摸到了一叠资料,随便一瞄,就瞄到了这些人在政府部门的职位。
阿江在旁把他手里的东西抽了过来。
这不应该是这小孩看的。
手里的东西被抽走,纪煦潮也没在意,只是问:“我爸不让我看?”
何平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说:“这两天老板不会过来,你还是在这呆两天……”
“呆两天还是几天?”桌上只有两个杯子,纪煦潮起身去前面的茶桌拿了一个过来,拿起桌上热在炉火上的紫沙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看情况。”何平要把资料整理出来制定应对计划,忙得很,脑子里思考的同时还要应付着小老板,口气自然有些漫不经心。
纪煦潮也不生气,也只是说:“我得去上课,这阵子假请得多,老师有意见……”
何平抬头看他,似笑非笑,“知道你被人追杀也会有意见?”
他嘲讽地牵起嘴角,对不是对事情一无所知的少年说:“放心好了,你们党委书记不会拿这个作文章的,也不怕你爸端了他老窝……”
“什麽意思?”纪煦潮见他话里还有别的意思,连忙追问。
何平看了他一眼,继续一张一张过目手上的资料,嘴里淡淡回道:“这玩艺在外头养了几个女人给他生孩子,一窝的崽……”
纪煦潮听了张了嘴,“操”了声,“这都什麽爱好?”
少年嘟囔着,想问更多,但这时旁边的壮汉开了口,问他:“要吃点什麽不?”
纪煦潮晚上吃的饭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不难吃,但也谈不好吃,他想着现在是没法睡了,这两人忙着,还是他去弄点吃的吧。
“我去弄点吃的,冰箱里有吃的没?”
“你弄?”阿江愣一下。
“我弄,”纪煦潮痛快点头,“我会煮汤。”
别的不太会,但汤纪煦潮做得还马马虎虎,因着常常做给纪盛吃,味道自然不差。
“那你去吧。”何平还要跟宋阿江说事,见状就让纪煦潮去了。
纪煦潮煮了锅汤,又下了点面条,三个人全部吃完。
这时天微微亮了,何平再问了次:“还不睡?”
纪煦潮摇头,见他在这两人真不方便,说:“我去打枪,你们忙你们的。”
他去了後院,进暗房拿了枪,出来天色又白了点,草丛里全是晶莹的露水,空气也格外的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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